第278章 大结局
“师父你不行的......就算不要我母帝接受你,但是你也不用走,在皇宫,还有办法继续活下去。”拓跋砚发誓,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于准。
“不需要了,砚儿,我这辈子,活的差不多了。对了,我和你母帝的事情,你记得从史书上抹去,尽量让夏国的历史上,没有过我这个人吧。”于准不愿青史留名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不想成为阿莲这个千古女帝人生中的一处污点。
“师父......”拓跋砚看着于准,眼底满是心疼的模样。
......
一年后,
大夏国帝都迁都小河古道,成功的将小河古道改造成了大夏国的文化和商业的中心,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。当阿莲阔别多年重新踏足这一方熟悉的土地时,所看到的一副物是人非的场景,这里的建筑全部都焕然一新了,而且面积也扩大了十倍不止。
分隔两岸的河流在冬日的美景映衬下变成了一条银白色的绸带一般,将这焕然一新的故城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。
阿莲下了火车坐上了皇室的马车,直奔着最新建造的皇家院落去了。
拓跋砚此时已经完全摆脱了自己的管束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皇帝,阿莲也能放心养老了,只是让阿莲没想到的是,自己和周宗居然还能老蚌含珠,四十多岁的高龄居然还怀上了一个孩子。
这孩子一出生因为身体不好就被周宗送去了乡下,说是新国师说过,此子不宜养在阿莲的身边,有损阿莲的寿元。抱着凡事为阿莲考虑的前提,周宗将孩子送走了,不过拓跋砚也是交代了那个收养孩子的男女,一定要好好对自己的皇弟,他也会暗中下令,保护皇弟一世。
阿莲生了孩子之后元气大伤,更是离不开温泉了。所以拓跋砚才急着迁都,小河古道的温泉驰名大夏,阿莲一天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泡在温泉里,所以是离不开这温泉了,也离不开这小河古道了。
两个时辰后。
阿莲靠在温泉边上,闭上双眼,回顾着自己一辈子,好像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于准。
于准离开京都也已经一年了,说好的会有消息的。结果那男人一去不复返,任凭周宗和拓跋砚将大夏国翻了一个天过来都找不到于准的痕迹。
阿莲算是明白了,于准在躲着自己。
至于为什么,她也隐隐猜到了。
“太上皇,石山道人来了,在您宫里候着呢。”青鸾从外面走进来,开口对阿莲说了一句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阿莲对青鸾说了一句,让青鸾扶着自己出去。
青鸾上前,将阿莲从池水里扶出来,扶出的一刻,立马有婢女过来拿上里衣和外套给阿莲穿上。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期病着娇养着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,阿莲的皮肤依旧是吹弹可破,年轻的不得了。去年生子也并没有对她产生多大的影响,就是需要泡温泉,其余的什么事情都好说。
被青鸾搀扶着去到了全新的宫殿之中,看着这具有小河古道风格建筑的寝殿,阿莲的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满意的。
“怎么了?又有病痛?”石山道人看到阿莲就关切的上前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,有温泉泡着,自然百病全消。”阿莲慵懒的走到了暖炕处坐下,身上裹着狐裘,抬眼看向石山道人,“就是师父,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做梦,梦到有个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。”阿莲说完,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嗯?骂你什么?”石山道人愣了愣,不理解的问了一句。
“骂我心狠手辣,别人救我一命我却不自知,那个人,好像是于准啊......”阿莲话音落下,声音有些哽咽了,“宗哥和砚儿都瞒我,但是师父你不能瞒我,你告诉我,于准到底去哪儿了?”阿莲的一番话出来,石山道人就知道了,这件事情,瞒不住了。
苦笑一声,低下头,他不敢去看阿莲的双眼。
“你这丫头,精明着,我早说过,瞒不住的。”石山道人说完,自己都没忍心说下去了。
果然!
阿莲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,“当年我身上的巫术是不是过度到于准身上了?”阿莲强撑着身子,开口问石山道人。
“是!”石山道人也豁出去了,回答了一句。
“我就知道......”阿莲的身子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,脸色煞白,身子都有些僵硬了。
“陛下!”青鸾吓得不轻,连忙上前去将阿莲给扶住了。“陛下保重好身子,不然帝师的牺牲就白费了!”青鸾此言一出,阿莲悲痛欲绝泪如雨下。
“你们都知道......”深吸了一口气,阿莲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,“可你们都瞒我骗我!”
情绪在顷刻间彻底的崩溃了,一把扫过一旁矮桌上的茶杯,阿莲泪如泉涌。
“陛下保重龙体啊!”大殿之中所有人都跪了一地,谁都不敢说话了。
石山道人也不敢说话了。
“于准呢!他现在在哪儿?”阿莲好不容易缓和过来,但是眼泪控制不住,一直刷刷的落下。
“皇上念帝师救您有功,将他埋入皇陵了。”青鸾如实回答了。
“死了......”脑子嗡的一声,阿莲什么都没听见了,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阿莲也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,睡梦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自己。身姿挺拔,侧脸中透着一副冷峻的气息。仿佛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,缓缓的转过头来,对上了她的,“阿莲......”
一声宠溺的阿莲,瞬间让阿莲控制不住了。上前试图去抓住他,但是他消失了。
阿莲扑了一个空,抓住了一团空气。
“阿莲,我先走了,这世界很好,因为有你,才好,所以好好活着。”对方的声音再度传来,阿莲抬眼望去才发现对方又出现在了自己一米开外的地方,说这句话,对方的身影就彻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。
阿莲崩溃痛哭,她怎会如此没有良心,如此没有良心的看着他消失,看着他为自己牺牲,甚至连命都不要了。
“呜呜呜......”阿莲是哭着醒来的,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张人脸就是周宗的。对上周宗,阿莲泣不成声,起身扑入了周宗的怀里。
“我陪你去看他?”周宗将阿莲拥入怀里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嗯。”阿莲哽咽的点点头。
“那你先别哭,穿上衣服,我带你去。”周宗伸出手,擦拭着她的眼泪。
阿莲很艰难的才控制住了眼泪,让青鸾帮自己穿上了衣服,然后和周宗一起离开了寝殿,冒着雪天,乘着马车出城去了。
白色的雪景似乎也为这气氛抹上了一份肃杀之色,阿莲全程都是气息奄奄的模样。
眼底透着泪意,看得周宗心疼极了。
“你知道于准性格的,于准也知道你的性格。所以才不让我们说,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和你一起。但是我在,成全不了,所以他说他救你,不求其他,只能能同陵就好。我就成全了他,让砚儿做主,在找到他尸骸之后,将他入殓放入了皇陵里。”周宗解释了一下为何要瞒着阿莲的原因。
阿莲听到周宗的解释,越发觉得难过。
眼泪倾斜而下,不住的摇头。
“他这是让我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啊!这人情,我一辈子都偿不清了。”阿莲哽咽的开口,她没想到于准可以对自己这么狠。
他那么惜命的一个人,怎么会呢?
“他说你不欠他的,是他喜欢的你,希望你幸福就是他全部的期盼了。本来是我要给你过度巫术的,但是临着被他打晕了,等我醒来,巫术已经在他身上了。他说我活着,能给你幸福,若是我死了。你才会痛不欲生。”原本周宗是打算自己来,可无奈的是,于准留了心眼。
夫妻两人一边说一边抵达了皇陵,踏入皇陵,周宗打开了皇陵门口的机关,带着阿莲进去了。
在长明灯的映衬下,阿莲终于见到了这个擅自做主的男人。
整整一晚,阿莲和周宗都在皇陵里度过,陪着于准说了很长很长的话才离开。
以后每年每逢于准的忌日,阿莲和周宗必定会过来陪伴于准,顺便在陵墓里住上一个晚上,这已然成了规矩。这是阿莲认为自己欠了于准的,断然不可能让于准一人躺在这空空荡荡的皇陵里独自面对着孤寂。
而且她还命令了拓跋砚,在她死后要将她的陵墓放在于准的旁边,周宗亦然。
拓跋砚答应了母帝的要求,看到母帝对师父的付出,拓跋砚也为于准感到开心。至少母帝是自愿和于准合葬的,这一点若是老师在天有灵知道了,必然也会很开心吧。
阿莲对周宗说,生死比过任何繁文缛节,于准为自己而死,自己为他做这些,都已经是身外之物了。毕竟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周宗从来都是理解阿莲的,而且他对于准,心里也是有愧疚的。
所以才会答应阿莲往后那么多的要求。
天微女帝五十三年,天微女帝病逝,其夫周书洛周将军,也在天微女帝病逝不久后的一个月后,躺在只剩一人的院落里安然离世。
天微女帝和周将军时候被一同葬入皇陵,成为了大夏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帝,也是唯一最长寿的帝王。因为他们夫妻分别活到了八十岁。
在大夏国,能活到八十岁,已经是十分的高龄了。
而天微女帝的一生,也注定被载入大夏国的史册,成为大夏国史上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!
第1章 被设计了
嘶,好疼......
安小诺慌乱地掀开被子,那一抹刺激了她的眼,她脸色苍白,如坠地狱。
不能呆在这里!
天刚蒙蒙亮,她惨白着脸,哆哆嗦嗦穿好衣服匆忙走出房间。刚出房门,安若琳便出现在她面前。
安若琳从头到脚扫了她一眼,得意洋洋地讥讽,“安小诺,看样子过得很不错嘛!”
安小诺听后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炸了!
她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为什么那么对我?家产和爸爸,甚至安家大小姐的身份,我都给你了,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!?”
安若琳是小三的女儿,妈妈病重,都还没和爸爸离婚,可那个小三却带着安若琳登堂入室,还霸占了外公留给妈妈的所有家产!
更过分的是,安若琳年纪比她还大!
安若琳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: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们已经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了,就是你妈妈现在死了,棺材钱都没有。”
安小诺脸色越发惨白,妈妈病重,需要二十万的手术费,不然等待妈妈的就是死亡。
安若琳捂着嘴轻笑:“你一定不知道你值多少吧!其实说起来你也不亏,那人好歹是恒天娱乐董事长的独子。”
安小诺身子发寒,眼睛充血,抓住她手腕,声音发抖,“所以是你把我出卖?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
她凭什么抢走她的一切,凭什么毁了她的人生!
安若琳一脸得意:“没错,你该庆幸,不然你们都没钱治病。你放心,我妈已经把钱给你妈送过去了。”
安小诺脑子都是乱的,听到安若琳的话倏然瞪大眼,妈妈病重成那样,如果她再看到那个小三,恐怕只会加重病情!
她的心猛地一沉,安若琳,还有那个贱人是要逼死她们吗?
“安若琳,如果我妈妈有什么事,我发誓,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们!”
安小诺恨声道,眼底是刻骨的恨意以及对母亲的担忧。
安若琳不以为意:“呵!我等着。”
“人呢?安小诺人呢!”
忽然,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气冲冲地走了过来,“安大小姐,你不是说昨晚上让我在房间里等着安小诺自己主动找我吗?我可等了一个晚上,安小诺人呢?”
安若琳脸色一变,她猛地看向门牌号,安小诺走错房间了!
“你居然敢骗我?!”男人怒不可遏,举起了手。
这人是恒天娱乐的董事长朱明启的儿子朱健,安若琳根本得罪不起,眼看那巴掌就要落在她的脸上,她吓得惊声大叫!
“住手!”身后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。
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男人站成一排走过来,为首的那个带着眼镜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朱健的手腕。
“你们敢动我?告诉你们,我爸可是朱明启......”
安若琳脸色发白,眼睁睁看着朱健被这个男人一声令下扔了出去。
安若琳害怕得打哆嗦。
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恭敬地走过来,“这位小姐你好,我是战总的助理,我们很感谢你昨晚自己救了我们战总,你可以提任何要求,无论什么要求,我们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第1章
安暖重生了。
重生在了十年前,她二十二岁这年。
死的时候,她那世人歌颂的好老公顾言晟,用匕首捅进了她的心脏,他说,“安暖,我从来没有爱过你,连你都已经厌倦了。你知道吗?瑶瑶你好一百倍,而你像个尸体一样,又冷又硬......”
又冷又硬?!
安暖没哭没闹,从小良好的教育,让她只是拼命的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痛。
“不是很爱我吗?那就以死来成全我和瑶瑶,我会感激你的!”
阴森的声音伴随着那把尖锐的匕首,从她心脏处抽了出来。
鲜血瞬间溅在了他温润俊美的脸上,把他的无情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他嘴角扬起一道云淡风轻的笑......就好像,面对的不是为他默默付出十年的妻子。
安暖到最后死的时候都一直睁着双眼,誓要把这个男人的所有残忍,深深的刻进骨头里!
他们结婚十年。
两个人青梅竹马,门当户对。
安暖从小琴棋书画,聪慧过人。22岁嫁给顾言晟之后,她收敛自己所有的光芒,尽职尽责做好妻子的本分,放弃自己所有一切,竭尽所能让他平步青云,助他从豪门走上世家之路。
从未想到,有一天顾言晟会亲手杀了她,并以安氏灭门当作他心爱人的聘礼!
她恨。
恨之入骨。
好在老天有眼!
这场意外车祸,让她重回到了她还没有出嫁的这一年。
安暖紧咬着唇瓣。
她紧紧的看着面前撞了她轿车的男人,叶景淮,北文国四大豪门家族之首,叶家三少爷!
一张颠倒众生的惊艳脸庞,188的身高,堪比雕塑一般的完美身材,青城最帅的男人,没有之一。
如此出生的男人,却是青城出了名的败家子。玩物丧志,风流成性,身边的女人比她见过的男人还多,纵欲奢靡到让人无法启齿的地步,但唯一是上一世,顾言晟怎么斗,都斗不过的男人!
“安小姐是看上我了?”被人如此注视,叶景淮深邃的眼眸,轻轻一瞥。
悠扬的磁性嗓音,带着独特的韵味,分明是挑逗的话语,从他嘴里却莫名的好听。
“是。”她回神,突然一口承认。
话音落。
激动的不是叶景淮,反而是她最好的闺蜜夏柒柒,她整个人都要炸了一般的吼道,“安暖,你脑袋撞坏了吗?!”
叶景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,表现出来的却是冷眼旁观的笑。
“你知道这妖孽是谁吗?你知道这货有多渣吗?”夏柒柒冲着安暖,“他除了长得好看会玩女人之外一事无成,你居然说看上了他!你突然眼瞎了吗?!”
她确实眼瞎,才会爱上顾言晟那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!
今天一大早她们到青泞山祈福,开车下山途中,迎面撞上了一辆急速的红色跑车,好在驾驶跑车的人眼疾手快,一个急转避开了正面冲击,却还是硬生生的撞到了一起。
双方车子轻微受损,人都没受伤。
而她却因此,重生了!
安暖没有回答夏柒柒,只是对着叶景淮,问他, “敢抢婚吗?”
“安暖!”夏柒柒整个人又不淡定了,纵然叶景淮很帅,但为了一个渣,安暖连婚都不结了吗?!
“下个月18日我大婚,敢来吗?”安暖一字一顿,说得清清楚楚。
叶景淮用了几秒的时间来消化安暖说的话。
缓缓的,他淡漠的说道,“安小姐怕真的该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。”
说着。
他随手从黑色西裤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修长的手指夹住,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递给她,“钱我出。”
安暖看了一眼那张超级VIP黑卡。
谁都知道叶家三少爷出手阔气,跟过他的女人都是硕果累累。
安暖接过了。
叶景淮的眼里,还是闪过一丝惊讶。
全青城都知道,安暖贤良淑德,知书达理,自律高清,从来不和他们这种纨绔子弟有任何牵扯,一心一意只想嫁给顾言晟,成为他的贤妻良母。
安暖说,“当是聘礼了。”
一边的夏柒柒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。
叶景淮轻抿着他完美的唇瓣,拉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,那一刻也只选择了沉默,看不出来他的情绪。
所以不知道是接受了,还是在......观望而已。
“婚礼当天只要你来,我就跟你走。”安暖说。
其实是在回答,他曾经说过的话。
上一世,她和顾言晟的结婚前夜,她兴奋得辗转难眠。
凌晨4点,她接到一个陌生来电。
“明天我来抢婚,你会跟我走吗?”那边劈头就问。
安暖皱眉,“你是谁?”
“顾言晟不是好人。”他说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也不是好人。”
然后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安暖以为是谁在恶作剧,而且听口气分明酒醉了,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。但后来无意,她还是知道了这个电话号码是叶景淮的,知道后就更没有放在心上了,对这样的男人,她从来都是嗤之以鼻,何况她和叶景淮从未有过任何交集。
直到现在重生,她恍惚才发现了叶景淮的话中端倪。
不过当年,她和顾言晟的结婚典礼上,叶景淮并没有去。
所以她也不确定,他当年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反正。
不管叶景淮来不来,这一世她也不可能再和顾言晟结婚!
来,只是为了报复得更加彻底而已!
她转身,直接离开。
夏柒柒连忙也跟上了安暖的脚步,重新回到她们的轿车上。
叶景淮看着从他面前开过的轿车。
久久,嘴角蓦然一笑。
全青城所有男人都想要娶的安家大小姐,还真是......有趣得很啊!
......
离开的轿车上。
夏柒柒绷不住了,“你刚刚是不是脑子不清醒,所以才说让叶景淮那渣货来抢婚的话?!”
“没有,我很清醒。”安暖开着车,满脸淡定。
甚至还有些冷血。
要知道。
在车祸的前一秒,她还在硬生生承受着顾言晟的残忍折磨。
“那......顾言晟呢?你们可是全国最模范的‘夫妻’,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旁人,你现在居然要,婚前出轨?!你把他当什么了?”夏染染完全不能想象。
安暖冷笑了一下。
她眼睁睁看过顾言晟和另外一个女人,当着她的面,纠缠在一起。
她咬牙切齿的说,“我当顾言晟是畜生!”
他不配做人!
第1章
“啪”——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耳膜。
云倾纤细的身体被打的一个踉跄,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白嫩的脸颊迅速红肿,可见对方下手之狠。
陆承狠狠地将手上的照片朝着她劈头盖脸地砸过去,脸上尽是狰狞的狂怒,“云倾,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新婚礼物?!”
乌泱泱的照片劈头盖脸地砸在脸上,云倾捂着脸,发出一声痛极的呜咽。
那些照片上,尽是她与不同的男人站在一起,或搂或抱的画面,场景暧昧不堪到了极点。
云倾摇着头,透明的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,哭声像幼猫一样沙哑,“陆承哥哥,我没有......”
陆承暴虐地掐住她的脖子,“你没有哪里来的这些照片?!这些男人?!”
云倾苍白的小脸上,尽是惊恐与伤心欲绝,“不是我,我可以跟你证明的——”
云千柔急惶惶地拽着陆承的胳膊,柔声说,“陆承哥哥,妹妹说得对,都是我的错,今天是你们的婚礼,我不该把这些照片拿出来,伤了你们的感情......”
又温柔地去拉云倾的手,“倾倾,你快跟陆承哥哥服个软,今天是你们结婚的日子,听姐姐的话,别闹了......”
云倾纤细的手指一抽。
无法形容的剧痛从指尖传遍全身,连神经末梢都疼的发抖。
她下意识地推开了那双扯着她的手。
云千柔发出一声惨叫,纤细的身体摔倒在地。
“千柔!”
云夫人急忙上前去扶起女儿,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云倾,“云倾,千柔对你这么好,你竟然敢这么对她,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扫把星!”
云父气的浑身都在颤,“以后云倾跟我云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早就听说云家这个二小姐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没想到竟然还如此恶毒,这也太不要脸了!”
“这就是陆家选的儿媳妇?真是丢人!陆家大少爷还没结婚,竟然就被带了......”
陆承盯着云倾的眼神,愈发的阴鸷与厌恶,“云、倾!”
云倾痛的浑身抽搐,那双泪水洗刷过的眼睛,凝视着眼前的男人,闪烁着一抹触目惊心的情绪,“陆承哥哥......你相信我,我没有对不起你,我没有推她......”
陆承面色扭曲,死死地盯着她。
耳边传来那一声声讥笑声,宛如刀子一样刮在他心上。
男人暴怒到极点,看着云倾的眼神尽是嫌恶与冷酷,骤然抬手狠狠地甩开了她。
“滚!”
“砰”的一声,女孩宛如一个破碎的玩偶娃娃一样,一头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鲜红的血色宛如小溪一样从雪白的婚纱下蜿蜒而出,透出一抹凄艳的悲凉。
几秒钟后,那双清澈空洞的眼睛,忽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。
......
痛——
钻心的剧痛从额头传遍四肢百骸。
云倾睁开眼睛,视线被一片迷-离的红占据,那些鲜红妖娆的颜色,激起了她体内某种幽暗狠戾的气息。
耳边传来男人愤怒的咆哮,带着蚀骨的恨意,“云倾,你怎么不去死?!”
云倾强撑着即将溃散的神智,清冷乌黑的眼眸扫过四周,下一秒钟,眼底猛然浮上错楞与恍惚。
奢华的酒店,鲜花彩带,大红色的喜字,窃窃私语的人群......
这是......哪里?!
她缓缓地低头看向自己,一身雪白的婚纱,心口位置被血染红了,莫名透着一股凄艳。
云倾震惊,她在结婚......
怎么回事?!
对面的男人目光如刀,憎恶地刮着她,眼神阴鸷,满脸扭曲的屈辱与愤怒。
“跟这么多男人乱来,为了掩盖秘密,还想害自己的亲姐姐......云倾,你这样恶心歹毒,不知廉耻的女人,我陆承发誓,这辈子就算是死,也绝对不会娶你!”
他将属于新郎的百合花扯下来,扔到她面前,冷漠地大步转身离去。
云倾看着男人决然离去的背影,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,一慕又一幕混乱的记忆,喷涌而出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一软,倒下去失去了知觉。
......
混沌的梦境中,鼻息间都是血与火的气息,一张张年轻坚毅的面孔,嘶喊声都带着血色。
她拖着重病的身躯,在无尽的黑暗中奔逃,厮杀,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同伴倒下......
“大小姐,走啊!”
“大小姐,请你一定要活下去!”
“大小姐,活着回去,为兄弟们报仇!”
床上的女子睁开眼睛,平静的眼神看着天花板,眼眶微微湿-润,许久,一颗眼泪溢出眼角,从她苍白的面颊上划过。
终于想起了,她究竟是怎么从千万里之外的锋烟战火中,来到这里的。
她死了。
那么多的同伴豁出性命,好不容易为她换来了一线生机,让她坚持着终于等来了救援。
却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,在敌人惋惜警惕的目光中,被最亲近的两个人在身后,一刀穿心而过。
最终,她也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尸山血海中。
自此,世上再无尊贵美丽的云氏大小姐。
但却在遥远的云城,多了另一个云倾。
云倾闭上眼睛,默默地敛下了恨意森然的情绪,仔细梳理着脑海中那一段多出来的记忆。
这个被她占据了身躯的女孩,也叫云倾。
新婚之夜,被同父异母的姐姐陷害,众叛亲离,身败名裂。
新郎当众悔婚,冷酷的推开了她哭着解释的手,她的额头磕在地面上,就此香消玉殒。
再次睁开眼睛的人,就变成了她。
属于两个人的记忆,走马观花般的,从脑海中,一件件清晰的掠过,融合,直到化为沉寂。
许久。
云倾眨了一下眼睛,多么庆幸,她还活着。
她会活下去......
带着所有归于浩瀚的英魂们,回家,血恨!
......
“还没醒?”
“这都两天了,也没一点儿动静,不会死了吧?”
“活该!谁让她不要脸,,还意图杀人灭口,这样恶毒的女人,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说起来也怪可怜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,都没一个人来看过她,楼上的VIP病房里,云千柔那里可是门庭若市,不止云家的人在,陆承也寸步不离的守着,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,那位大小姐可算是熬出头了。”
“谁没事会来?不止长得丑,心肠还那么恶毒,要死就死快点,晦气死了,这么拖着,我们得在这里守到什么时候———”
说话的护士,无意间抬头一瞄,就见一个纤细单薄的人影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一身蓝色的病号服,长长的头发,寡白的脸,涂着大红色的口红,妆容凌乱。
额头上绑着一圈纱布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貌。
一双空洞的眼睛,散发着幽冷的光,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。
“啊——”两个护士被吓的发出一声尖叫。
云倾的视线落在她们身上,空冷的眼睛,像清透的湖水,“请帮我准备卸妆的东西,还有衣服和鞋子。”
那两个护士对上她的眼神,打了个冷颤,不知怎么着就点了头。
云倾微微一笑,阴森的表情多出一丝生气,无端变得耀眼起来,“我不会死。”
两个护士心虚的冷汗直冒。
“我母亲的遗嘱中留了云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我,我就算什么都没有了,也还有钱。”
两个护士表情顿时僵硬,震惊睁大了眼睛。
天呐......
云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那得有多少钱?
陆家知道这个消息嘛?
云家大小姐就算是落魄了,那也是贵族千金,想整她们这些打工族,易如反掌。
想到此处,两个护士冷汗涔涔。
“对不起,云小姐,是我们嘴贱,请你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,我们现在就去帮您准备东西。”
第1章
“小安安乖,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,不要出声。”
母亲慌慌张张的把慕安安藏到衣柜内,因为太着急,导致衣柜没有关紧。
慕安安睁大双眼,看着一男人举刀朝母亲攻击,眼睁睁看着母亲倒在血泊当中。
母亲瞪大眼看她,宛若在用最后力气告诉她,不要出来,不要出来!一定不要出来!
慕安安身体剧烈颤抖。
12岁的她首次见到这般惨烈的画面,她非常害怕,想要尖叫,想要冲出去。
可妈妈的话一直在慕安安脑中回想。
她要坚强,她一定要忍住!
像以前一样,只要乖乖听话,妈妈就会给她糖果。
所以,她只要乖乖听话,等一切结束了之后,妈妈还会像以前一样给糖果。
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!
慕安安在内心一遍遍的呐喊告诉自己要坚强,可当外公爬进来,被残忍杀害那一刻,慕安安心里的防线崩了。
她撑不住的尖叫起来!
这一声尖叫,当即让行凶者回头冲慕安安躲藏的衣柜看去。
行凶者戴着面具,但是那双眼睛冰冷凶恶,慕安安恐惧的剧烈颤抖起来,她尖叫呐喊,“妈妈!外公,安安害怕,妈妈!”
“妈妈,安安不是故意不听话,安安真的好害怕,妈妈,求求你抱抱安安。”
“妈妈,安安要抱抱。”
她拼命呼喊,可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和外公已经无能为力。
行凶者无情打开柜子,看着慕安安的眼没有任何温度,像个杀人机器一样,高举刀子......
“啊啊啊!”
‘砰!!!!’
就在慕安安恐惧尖叫声里,一道沉重的枪声响起,行凶者的刀子掉落,他看着受伤的手,表情更狰狞,换另一只手攻击慕安安。
可枪声再一次响起时,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从窗户跃进,举起枪对准行凶者扣动扳机!
行凶者快速躲藏同时,门口又冲进来不少行凶者的同伙。
枪战便在这狭小的房间展开。
慕安安躲在柜子里发抖,面前不断有子弹飞跃过去,而她目光被一幕吸引......
门口的位子,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,咬着烟,迎着枪林弹雨踏入,直朝慕安安的走来。
原本恐惧颤抖的慕安安,却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她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,宛若他身上带着万丈光芒。
男人蹲到慕安安面前,嗓音低沉,“这么漂亮的一双眼,不该看到这样的画面。”
随后,男人便把慕安安从衣柜抱出,而后面的行凶者,高举枪对准男人,男人从容不迫侧身躲开,单手抱着慕安安,另一只手抓过附近人的枪,对准行凶者的脑门,扣动扳机——
“啊......!”
慕安安从床上惊坐起。
她又做这个梦了。
距离那件事已经过了八年,可时常会梦到,当年目睹母亲和外公被杀的惨烈。
那时候慕安安以为自己死定了,结果那个男人出现了,将她带离现场。
他说,“跟我走,日后我养你。”
当时慕安安已经害怕到丧失一切理智,如布娃娃一样被他带走。
她当时只觉得这个男人自带光芒,像天神降临一般,救了她。
却不想,当日男人一句清浅的话语却改变了慕安安一生。
他叫宗政御,因为家中排名第七,江城人一直尊称为七爷!
是这座城市最让人畏惧的存在。
他久居高位,手中掌控ZY国际集团,拿捏整个江城经济命脉。
就是这样一个在外界杀伐果断,冷漠寡情的男人,却在八年期间,把她宠上天。
思及此,慕安安正打算下床,结果御园塆警报被拉响。
“不好了,七爷发狂了!”
随着佣人的喊话声起,整个御园塆陷入一片混乱状况。
慕安安连睡衣都来不及换,直接打开门冲出去,却撞到慌忙赶过来的顾医生。
“安安小姐!”顾医生抓着慕安安,脸上带着急切。
慕安安看着前方混乱的佣人,以及耳边还有瓷器、物品被摔碎的声音,“七爷怎样了?”
“安安小姐,七爷旧疾发作。”
宗政御有头疼顽疾,一旦发作便毫无理智的发狂,药石无医。
慕安安本想去找宗政御,却被顾医生抓住手腕,“安安小姐,我在给七爷调配的药中加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慕安安有种不好预感。
而顾医生却一脸难言。
慕安安没耐心,“你别跟我墨迹,直接说!”
“这种药物有一种副作用,便会催发人-体-内-情-YU!”
听到这句话,慕安安沉默了大概快一分钟,最后只说了一句,“我知道了。”
话完,立即转身,径直朝宗政御房间走去。
“安安小姐......”
顾医生想拦,但慕安安走的太决绝,拦也拦不住。
慕安安到达宗政御房间时,里面破碎的声音不断传出,她把所有佣人打发走。
深呼吸一口气后,将门推开......
当即,一股冷意自房间涌出。
昏暗的房间因这突然的开门而有了一丝光亮,叫慕安安看清楚一地残骸。
除了一张床,房间无任何完整的地方。
而房间尽头的男人几乎融入黑暗,即便只是一个背面,却依旧散发出唯我独尊的气场。
周身充斥着暴戾,危险十足!
慕安安很紧张的抓紧门把,但还是鼓足勇气上前一步,并且将房间门关上!
当清脆的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,慕安安只感觉眼前一黑,紧接,脖子便被人粗暴扣住,身体被按到墙上!
一抬眸,便对上男人深邃眼眸。
幽深的眼眸像无尽的黑洞,散发着深不见底的危险。
而那张脸,绝对是世间少有的艺术品,虽然眉间因为头疼而揉的发红,却依旧影响不了其似妖的绝美。
慕安安很紧张,甚至整颗心都在颤抖,艰难开口,“七,七爷,是我......”
此声一出,原本处于暴怒状态的男人突然一顿,侧头盯着慕安安。
慕安安首次单独与暴躁状态的宗政御一起,她虽然很怕,但很清楚,此时不能跟宗政御纠缠,否则死的一定是自己。
因为发病的宗政御,已经丧失理智!
思及此,慕安安心一横,在宗政御对自己稍有松弛时,踮脚吻上宗政御的唇......!!!